星期五, 9月 29, 2006

Google album test

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只是無聊來測試一下google相簿的外連:P


DOORS餐廳的可愛小貓


Google Album:需要有Gmail帳號,每個帳號有250MB的空間,目前還在TEST狀態,以後會朝什麼樣的方向邁進目前不知道,搭配Picasa使用上傳會更容易,但是要新版的Picasa,很遺憾的目前支援相簿的Picasa只有英文版。

每張照片都會提供html外連語法,點照片會連結到相簿,至於該如何直接貼圖,有待摸索。

另外,也出現了一個跟Flickr相當類似的中文相簿網站→相本角落

風格簡潔有力,有空在來玩一下!

星期三, 9月 27, 2006

Good bye summer

根據中國人的節氣,秋天早已來臨。直到這幾天發現騎車出門的時候冷風呼呼的吹,我才確認了2006年的夏天真的要過去了。

今年的夏天我沒去綠島也沒去蘭嶼, 好像沒什麼大玩特玩,所以特別悶、特別敗家〈藉口XD〉,夏天的尾聲參加了FNAC 24H城市馬拉松,一個累死都很爽的活動,作為2X歲的一個紀念。

僅以這張跟我哥去海邊隨拍的照片跟夏天說再見。
beach?sundown

星期六, 9月 16, 2006

這才是世界矚目!

剛剛老哥打電話說這件事,連我都在電話中尖叫了!

新教宗〈其實也不是很新了XD〉Benedict XVI〈台灣翻〝本篤16世〞〉本週在德國發表了演說,當中引述了這樣一段話穆罕默德帶給世界的只有"邪惡與非人道"東西。」

這是現在CNNBBC的頭條,因為回教世界正對教宗的失言感到相當的不諒解。對照西方世界跟回教界多個世紀以來的恩怨,這番話應該會吵個沒完沒了。XD

別鬧了,倒扁挺扁在國際媒體上只是米粒新聞阿,用不著替那些把米粒新聞放大的台灣媒體感到悲哀。

延伸閱讀:CNN
Pope upset that Muslims offended
BBC
Pope 'sorry' for offence to Islam

星期一, 9月 04, 2006

對不起,我不是象迷

蔡豐安事件對我的打擊大概跟第一次賭博案沒什麼兩樣,球團持續的冷處裡,還脫口說〝球迷都是戰績迷,戰績好了自然會回來〞這種話,我能不捨棄這支球隊嗎?

反正少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球迷的錢可以撈,還有一堆球迷的心可以被欺騙;反正台灣人健忘症都很嚴重。

前幾天,象隊辦了一個沒有錄取結果的測試會,純粹是建立人才資料庫用,看到這邊,曾經以為年底象隊會有二軍的心情又涼了一半。今天的蘋果日報出現了教主的訪問,談到了轉播權利金以及球隊最近的事情,他說出了一些直叫人搖頭再三的話

他說,目前做任何事情都要6隊都同意,真的很讓人受不了。至於球迷建議建置二軍問題,他並不反對,但目前市場和球員均未達規模,「應是水到渠成的事。」」

任何事情都要六隊同意,真的讓人受不了。不是你受不了,球迷也受不了,受不了要六隊一致、受不了領隊會議,但是如果這種話是從紅教主的嘴裡說出來,馬上打折扣。至於二軍,如果我們這樣解釋→市場=票房+贊助,球員=球員素質;前者的確未達到一定的規模〈二軍代訓賽時間都在早上或下午,想要有效益也很難〉,但是二軍或是MLB的農場制度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為了培養新星、給一軍源源不絕的球員,同時也可以讓因傷休養的球員有喘息的機會;而且也可以利用強度較低的二軍賽事讓傷癒復出的球員實際出賽,以觀察復健成效;為什麼統一跟La new要咬牙做二軍?不也是為了這些因素?統一的二軍成效大概要明後年才會發酵,至於La new的二軍已經在今年發揮功用。

職業球團是畢竟商業團體,想要賺錢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仗著自己的死忠球迷多、一窩的〝戰績迷〞,做出一些沒有遠見的事情,實在令人可議。一年這樣搞還可以,現在年年這樣亂來,主力三四五棒全是帶傷上陣,媽呀!國家隊的當然成員給你這樣搞下去大概五年就有機會自廢武功了!

已經忍了好幾年了,今年我忍無可忍了。

希望象隊的高層可以真正的省思當前的問題,並且做出改革,不然標題那句話我可能直到中華職棒倒閉了或是象隊收球隊了都不會收回。〈如果紅教主願意把球隊賣給更有良心以及財力的心東家,我會更開心〉

星期五, 9月 01, 2006

My Journey (2)

※本文延續前天的文章
買F717算是一種〝沒魚蝦也好〞的心情,因為最想買的還是傳統單眼,卻因為考量洗照片的花費*(註1)以及家人的操作使用方便性而選擇了F717。雖然它不是首選,不過擁有自己的相機仍舊是相當開心。這種獲得新品的喜悅大概只維持了一個月,就開始down到谷底,而且低潮的原因跟像機無關。

記得我前面說的嗎?大二的後期陷入一種迷惘,一種不知道自己欠缺什麼因子、想要走什麼風格的迷惘。

老哥有個同學是暗房高手,我曾在即將升上大二之際把自己拍的照片給那位學長看過,學長說「你的照片看不出來是你拍的。」,聽到的當時挫折規挫折,卻沒有完全領會這句話的涵義,大二接近尾聲的時候,不只了解那句話的意思,在省思的過程當中也陷入了迷惘。這個迷網在擁有自己的相機,開始可以想拍就拍不用跟別人共用相機之時開始像毛細現象般的擴散。

到底看到了什麼?到底要怎麼拍才像我?

那段時間還是會拍照,不管是出去玩的隨手拍,還是特地去日月潭拍煙火,只是按快門的feeling越來越少,而且我也清楚這跟F717的慢速對焦無關。我心理有點排斥拍照這件事情,那段時間我只參加過一次老師的外拍,一次索然無味的外拍,看著社區大學的前輩們跟同學拍的津津有味,我更悶,為什麼要拍這個東西?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再加上大二時期一些令我不愉快的社團狗屁倒灶事,讓我對攝影社活動的興趣降到鴨蛋。

當時很少跟別人提起這些感覺,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我的狀況─簡直是停機。

那段時間除了看夥伴的作品,就是出去走走,然後思考。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到TIVAC去看展覽,去看展覽的背後原因除了是因為之前對TIVAC這個專門辦攝影展的中心就相當有興趣,另一方面是去找一位在那邊當義工的朋友。我在小巷裡找到這個神奇的空間,其實到那邊的時候已經打烊拉鐵門了,不過靠著朋友的關係我依然可以在鐵門內漫步,

然後跟朋友以及TIVAC的一位大姐一起吃飯逛FNAC〈逛FNAC好像是因為我沒去過環亞店,她們就決定帶我去嚐鮮〉;這一小段時間,大姐聊了一些台灣的攝影現象跟文化,那位大姐也知道紅老師,她也提了一些對於台灣攝影界所謂派別的感想;記得那天她說了這樣的話「作品好不好是很主觀的,你可能在台灣被嫌棄卻在國外獲得認同;知道自己在拍什麼比較重要。」

回到虎尾以後,開始看作品,所謂的看作品不只是攝影作品,還有電影、影集等等......,從中慢慢想要找自己的路,至少想要回到一開始拍照的時候那種按快門的感覺、那種看透世界的感覺。

大學最後一年,因為系學會的關係讓我的拿相機的時間跟機會變少;最後一個冬天,跟班上的同學一起去北港吃小吃、拜媽祖。相機背在身上,在朝天宮前的大街上晃著拍著,慢慢有一種開朗的感覺,有感覺了就拿起相機、對味了就拍。回家以後在電腦Review照片,看到一組照片的時候,非常的開心,就是這組─

shibala_1

阿,這就是我的感覺,我想要嘗試的不是顯而易見的東西,是那種可以讓思考延伸的照片,後來每次看這組照片,都會想起曾經在拍照的途中徬惶不知所措的那個我,就跟賭香腸一樣,擲骰子的當下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拿到好幾條香腸、或者是空手而歸,然後整顆心就跟晃動的骰子一樣不定。

照片跟攝影者心境的關係
那是我想要努力的方向。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一張照片背後的故事

然後更確認了第一次辦完社團攝影展之後想要做的事情─跟夥伴做一個自己開心的展覽,一個不用給老師審查照片,不用講求高級場地、只想要自己玩的展覽,也剛好試探一下學校的人對於另一種味道的照片接受程度。整個展覽我只提出了一個構想,就是兩張展覽板當中,要有一張必需要放上大家拍你的照片,這點子除了是想要惡搞以外,也是覺得大家都是拿相機拍別人,鮮少為自己年輕的樣子留紀錄。展覽不敢說成功,展出的照片也不見得是什麼極品,但是看到有人佇足在照片前,就是一種鼓勵。〈有種說什麼「哎呀,原來妳是女的,我看到展覽照片中有你長髮飄逸的造型才發現哪!」這些話是打擊,不是鼓勵!〉

結束了一群人一起相互砥礪拍照的日子,踏入了社會,還買了一台二手的Eos50底片機,回到了銀鹽世界〈結果底片機一買,F717就被打入冷宮〉。上班後開始掉入〝加班無限、無限加班〞的小深淵。如果說大三是有時間不拍照,出了社會卻變成了想拍沒時間,而且社團的同學各分東西,絕大部分都去當兵,就少了互相討論照片的朋友,而且本人極度排斥台灣的網路攝影環境,所謂─〝有妹就有分,膚色要Over〞、〝大光圈、背景模糊〞、〝黑卡拼命搖〞就會被推文的濫環境。

對,還有一堆把器材跟照片好壞畫上等號的器材瘋子。

現在沒像剛出來的時候這麼偏激了,而且也慢慢學習把放鬆、跟拍作品分開。偶而參加一下人像外拍,把正妹拍很醜再回去自我檢討,順便認識一些來自四面八方有趣的人物;偶而也來拍個夕陽、去一些網路上拍到爛掉的景點鬼混,這是種放鬆工作壓力的方法。跟以前最大的差別,大概就是現在會盡可能的隨身攜帶相機,對味了就可以直接抓拍,這便是我買隨身機的開始。不放棄任何可以繼續進步的機會,現今還沒辦法在照片中把自己的心情做絕佳的詮釋;或者是在整理舊照片當中,拼貼出一個全新的影像,除了這兩個是目前追求的方向之外,我還是不停的想自己欠缺什麼?

從沒有立志要成為什麼名家,我也清楚自己沒那麼高段

旅程是沒有終點的,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會繼續拍下去,如果再次迷失了,那再次的迷失會讓我找到一條更清楚的路,為了自己想要的小目標、小作品繼續拍下去......

仔細想想,這不只是一個拍照的旅程
是一種人生經歷,不是嗎?

就跟你說吧!「『要從攝影中觀察人生,享受人生 』,這句話真的是一生受用」




註1:說來詭異,我改用數位相機之後並沒有增加按快門的次數,依然保留著使用底片機時的猶豫,以前是著眼在省錢、改數位之後大概是想要省記憶卡吧!